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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象：sync 作用域绑定了 4 个工具，硬件统计/设备日均/换纸明细都通了， 但 district.paper.statistics.query 仍 PERMISSION_DENIED。 原因：工具查找用 .eq(Tool::getSoftDelete, 0)，而历史记录该列可能为 NULL （建表默认 0，早期插入未显式写），于是被判"工具不存在"跳过绑定。 修复：条件改为 soft_delete = 0 OR IS NULL；新增单测覆盖 NULL 场景。